从曹操高陵的发现谈殡葬文化教育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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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中国考古界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曹操高陵墓的发现。对曹操葬文化的研究,后世几千年来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可见其影响力之巨,堪称开殡葬文化领域之先河。

先谈从高陵的出土,看出我国葬文化是从“不树不封”到“薄葬”文化的转变。我国疆域辽阔,民族众多,地理构复杂,生活方式多元化,加上其他民族未有的风水文化,故而丧葬方式也较之世界其他民族更为多采多姿。任何的丧葬文化,大体还是离不开礼制、风俗以及宗教祭祀方面的思维。

事实上,在我国的春秋时代以前的殡葬作为,就是“不树不封”,也就是《吕氏春秋.节丧》所说:“葬也者,藏也。”《礼记》:““葬也者,藏也,欲人之弗得见也。”《易.系辞传下》:“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藏之中野,不封不树。”以及《方言》所谓:“凡葬而无坟谓之墓”的埋葬思维。清初柴绍炳《原葬论》解释的很清楚:“葬者,藏也。藏之为言,使人勿克见也。孝子慈孙于亲,死而葬之,不忍其有暴焉。于是始死有敛,敛而殡,殡已而葬。葬者,掩藏之,风雨霜露之勿侵,狐狸蝇蚋之无啮也。故木里而掩,上世为已愈于壑矣。”

 因此,春秋时代以前的帝王们皆未有被发现其陵寝可为证据。例如,《尚书.太甲》:“太甲既立,不明,伊尹放诸桐。”(注:伊尹为商汤时期之名相,桐则是商汤之墓地。)《吕氏春秋.安死篇》:“尧葬于谷林,通树之,舜葬于纪市,不变其肆;禹葬会稽,不变人徒。”《汉书·楚元王》也提到:“自黄帝始;黄帝葬于桥山,尧葬济阴,丘垄皆小,葬具甚微。舜葬苍梧,二妃不从。禹葬会稽,不改其列。殷汤无葬处。文、武、周公葬于毕….皆无丘陇之处。”《三国志.魏书》也有:“昔尧葬谷林,通树之,禹葬会稽,农不易亩。”“封树之制,非上古也”以及“寿陵因山为体,无为封树,无立寝殿,造园邑,通神道。”东汉崔《政论》书中也说:“古者墓而不坟,文、武之兆,与平地齐”等。由此可见,在春秋时代以前,无论是王侯将相或是平民百姓的埋葬方式,都是“与平地齐”的“不封不树”。

 真正开墓上起坟之风气者,却是与孔圣人脱不了干系。《礼记.檀弓上》:“孔子既得合葬于防,曰:吾闻之,古也墓而不坟。今丘也,东西南北之人也(注:指漂泊不定,居无定所者。),不可以弗识也。于是封之,崇四尺。孔子先反,门人后,雨甚;至,孔子问焉曰:尔来何迟也?曰:防墓崩。孔子不应。三,孔子泫然流涕曰:吾闻之,古不修墓。”。

因此,进入战国时期以后,朝野社会纷纷效仿之。例如,以春秋到战国这段期间的秦国来说,春秋五霸的秦穆公是以“不封不树”的方式下葬。《汉书.楚元王》:“秦穆公葬于雍橐泉宫祈年馆下,樗里子葬于武库,皆无丘陇之处”。而众所周知的秦始皇陵却是大相径庭。由此可知,墓上起坟风气是在春秋战国期间形成。

遗憾地是,自出现“墓上起坟”的习俗后,却也直接或间接地造成后世丧葬制度的改变。

根据《周礼.春官.冢人》有所谓:“以爵等为丘封之度,与其树数”的制度,即可知春秋战国时期依受封爵位的高低,各有其应有大小高低的丘封礼制。然而,在周天子形同虚设的时代中,各据一方的诸侯们未能有效地遵循周朝体制。故而,也有逾矩的现象发生。例如,楚召王之“昭丘”,吴王阖闾之“虎丘”等,都是以天子规格之丘封。

事实上,秦汉以前墓上起坟后的土堆,无论身分之高低,一律称之为“丘”;其差异仅在形状、方位,与土堆的高低大小而已。至于,坟墓名称会出现诸如墓、坟、封、冢、丘、陵、茔、埔、岗..等不同的称谓(注:《方言》书另提到有培、愉、采、垠、垄、、抚等。),则是在汉代之后的事了。

无论如何,由于我国的习俗与礼制的规范,不同的身分,还是有不同称谓;例如,圣人之墓称“林”,如孔林;帝王之墓称“陵”,汉高祖刘邦之“长陵”,汉武帝刘彻之“茂陵”等(注:秦始皇陵在历史上并无正式之陵号。);贵族之墓称“冢”;官员或是富贵者之墓,称“墓”;而平民百姓或是无主之墓则为称“坟

另外,秦汉以后墓上土堆的形状也有规定,其中尤以方锥形最贵,仅帝王方可用之;故而又称之为“方上”。

再如,《白虎通.崩薨》有谓:“春秋之义,天子坟高三仞,树以松;诸侯半之,树以柏;大夫八尺,树以栾;士四尺,树以槐。皆是墓上起坟的丧葬习俗出现后,依照身分地位所订定的丧葬礼制。 

《礼记.檀弓上》:“丧礼,与其哀不足,而礼有余也;不若礼不足,而哀有余也。祭礼,与其敬不足,而礼有余也;不若礼不足,而敬有余也。”曹操高陵的不封不树,应该就是《礼记》:”葬也者,藏也,欲人之弗得见也”的思维;因此,曹操高陵的葬式,属于一种古葬礼。

曹操高陵殡葬观念对于后世的影响,不可否认地,魏晋南北朝以后,薄葬风气也成为当时丧葬文化的主流思想。其原因当然包括战乱下的经济凋敝、塞外民族简单的丧葬文化、玄学与释道两教的思想等时代因素的影响。然而,身为统治者的倡导,以及以身作则的薄葬作为,却是扮演着最为重要的角色。而曹操确实是做到身体力行,《终令》特别交代身后之事说,“古之葬者必居瘠薄之地,其规西门豹祠西原上为寿陵”。《魏书.武帝纪》也有,“其规西门豹涧西原上为寿陵,因高为基,不封不树”。“死后,如有不讳,随时以殓,殓后即葬;葬毕,皆除服。其将兵屯戌者,皆不得离屯部;有司各率乃职;殓以时服,无藏金玉珍宝”等。因此,曹操高陵也是依照古三王时期的“不树不封”,也没有留下可以为记的墓碑或是标志;此种作为在图谶迷信充斥,以及社会结构两极化的汉代社会中,确实属于异数。

更难能可贵的是在曹植《诔文》中的描述:“既以约终,令节不衰,既即梓宫,躬御缀衣,玺不存身,唯绋是荷,明器无饰,陶素是嘉,既次西陵,幽闺启路,群臣奉迎,我王安厝,窈窈玄宇,三光不入,潜闼一扃,尊灵永蛰,圣上临穴,哀号靡及,群臣陪临,伫立以泣,去此昭昭,于彼冥冥,永弃兆民,下君百灵,千代万叶,曷时复形。”也就是说当曹操埋葬时,其寿衣依然是穿着平常补丁的衣服,玉玺也没有随葬,仅是象征性地将平时捆绑印玺的丝带放进去而以。当然,除了一些陶器外,也没有任何金银珠宝陪葬。同时,曹丕也有提到,“先帝躬履节约,遗诏省约;子以述父为孝,臣以系事为忠。古不墓祭,皆设于庙;高陵上殿皆毁坏,车马还厩,衣服藏府,以从先帝俭之志。”事实上,从当今高陵的出土后,可以发觉曹丕的说法,以及曹植《诔文》的描述,一点都不夸张。

而曹丕死后,也是遵照曹操的丧葬方式,不树不封,俭约薄葬。更而特别以重话交代臣民不可违诏,《魏书.文帝纪》:“若违今诏,妄有所变改造施,吾为戮尸地下,戮而重戮,死而重死。臣子为蔑死君父,不忠不孝,使死者有知,将不福汝。其以此诏藏之宗庙,副在尚书、秘书、三府”。曹植为其兄所写的《诔文》中亦有描述:“基于首阳,拟迹谷林,追尧纂唐,合山同阪,不树不疆,涂车萏灵,珠玉靡藏,百神警侍,宾于幽堂,于是侯大隧之致功,陈元辰之叔祯,潜华体于梓宫,凭正殿以居灵,悼晏驾之既俟,感容车之速征,浮飞魂于轻霄,就黄墟以藏形,背三光之昭,归窀穸之冥冥,嗟一往之不返,痛闼之长扃”。由此可见,曹丕的葬礼依然是遵照曹操的遗言。从另外角度观察时,却是凸显出曹氏父子试图改变东汉以来流传在朝野之间的奢华风气,以及提倡以薄葬替代秦汉以来厚葬的决   

事实上,曹氏父子力行薄葬的行为,影响了魏晋南北朝几百年间的丧葬风气。其中,当然也包括结束三国纷乱的西晋,以及北朝五胡十六国、南朝的东晋、宋、齐、梁、陈等朝代。 

事实上,殡葬既是古老的话题,也是现代的话题,不论是哪一种葬礼都有它形成的内涵和外涵、内空和形式、起源和消失、目的和段,传承和创新。曹操高陵的发现,已经为我们证实了,文明节简的殡葬行为,早已被我们的祖先所尊崇,并且作为一种制度实行了几千年,这也是目前我们的开展的殡葬改革推行的宗旨。虽然远古的葬礼已成为人类的记忆,对于我们来说十分陌生,但现代的葬礼是近在咫尺,但并不意味着已经展示我们时代的文明和科学,也不意味得到充分的运用和和谐,这也是我们继续开展殡葬改革事业的困难和前景。因此我们有必要对殡葬文化的教育功能在社会实践中做个有益的探索。新形势下,殡葬文化对于实践科学发展观,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提高人民群众精神文化水平,促进社会葬文化水平发展有十分重要的作用,殡葬文化建设是深入开展移风易俗教育的一项长期基础性工作。

殡葬文化是人们对死亡现象的认识后而采取的遗体处理及悼念、祭祀活动方式,以及由此反映出的社会关系,是人类对死亡现象的本质认识和殡葬活动不断进化的过程,以及为此创造出来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具体开来,指的就是殡葬礼仪、殡葬习俗、殡葬伦理道德、殡葬心理、与殡葬相关的文艺、理论、政策法规、制度、殡葬教育等。由此可以看出,殡葬文化是人们关于殡葬的社会与政治的理想和实践的一种观念形式的表达和反映,而且这种观念的沉淀逐渐转化为人们的心理积淀,形成了人们关于殡葬的价值标准,殡葬文化是民族文化的一部分。长期以来,殡葬行业的发展“滞后”于其他服务行业,而在殡葬行业的建设中,殡葬文化的发展又较其他方面“滞后”。这两个方面的“滞后”,造成了部分社会公众认为“殡葬整体文化水平不高”、“烧死人的,没知识”和“殡葬无文化”,这些从而制约了殡葬各方面的发展,由此可见,殡葬文化建设是殡葬行业发展的先驱力量。 

在殡葬文化建设上,我国坚持实事求是,与时俱进,一方面继承和发展了我国传统殡葬文化的精华,如表达慰藉、追求永恒、传播美德、注重礼仪,另一方面我们在长期的殡葬改革中形成了丰富的殡葬文化理论,如坚持唯物主义、弘扬逝者精神、肉体消失、精神永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谐社会”等等。我国自解放以来,为推进殡葬改革,制定了一系列制度: 

1956年,在的一次重要工作会议上,毛泽东建议,“所有的人身后都火化,只留骨灰,不留遗体,并且不建坟墓”。  

19807月,党中央在《关于坚持“少宣传个人”的几个问题的指示》中指出:一般高级干部丧事应力求简办节约……;  

198312月,党中央办公厅批准民政部党组《关于共产党员应简办丧事,带实行火葬的报告》;

1989529,民政部、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务院宗教事务局发出了《关于制止丧葬中的封建迷信活动的通知》;   

1991年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党和国家高级干部逝世后,丧事改革的通知》;  

1996年国务院出台了《殡葬管理条例》、《关于公墓管理的办法》。  

这一系列殡葬制度的出台,从此将殡葬文化引向了法制规范化的建设进程,形成了我国以推行火葬,改革土葬为核心,以移风易俗倡导文明治丧为内容的中国特色殡葬文化,它是中国先进文化的一部分。它包括了殡葬精神建设、殡葬制度建设、殡葬物质建设三个组成部分,殡葬精神建设包括死亡观念、理想信仰、宗教观念;殡葬制度建设包括殡葬改革管理制度、殡葬企事业组织管理制度、殡葬市场运作管理制度、对封建、迷信、腐朽殡葬思想抵制、改造的有关制度,针对公墓上市、网上公墓、寺庙搞遗体焚化等问题的规范等等;殡葬物质建设包括殡葬器具、殡葬设施、殡葬设备等等。殡葬文化建设作为先进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在全国开展实践科学发展观指导下开展殡葬文化活动的具体实践,其目的就是要通过殡葬文化建设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丧葬观念,以推进殡葬改革和良好丧俗社会风尚的形成。  

加强殡葬文化建设,就应该加强殡葬文化实践,以此适应移风易俗的新要求,带动殡葬改革适应人民群众日益需要的发展方向,能够启发大众智慧,用先进的科学思想充实人们的头脑,以文明的丧葬方向、丧仪活动去影响人们的殡仪习俗,让人们接受到更多优秀的殡葬文化思想的熏陶和感染。 

殡葬文化既是先进的政治文化,也是人民群众的大众文化,必须面向全社会广泛开展。殡葬文化既具有文化的一般教育功能,又具有它独特的教育功能,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提升殡葬行业自我认识境界。殡葬行业区别于其他任何一个行业,存在着一个不容逃避的现实,那就是社会地位低下,殡葬行业的光荣与梦想无法向社会共同分享,以致于造成目前封闭和滞后的局面。其实,殡葬事业是一项极其崇高的事业,它实施终关怀,为人生划上圆满的句号;高超的艺术,整容、化妆、清洗等等哪一项不需要艺术构思、技巧、高深的学问?古往今来中西文化中关于殡葬的伦理科技的书籍林林总总,学问深不可测。造成目前殡葬行业社会地位低微的现状是人们忌讳谈死,忌谈与死有关的问题,于是死亡文化难以发展。不接触有关死亡的人和事,人们既而对殡葬行业根本不了解。殡葬行业里的人和事也就渐渐地与社会脱离开来,形成自我封闭的小圈子。殡葬文化建设就必须改变这种落后局面,人们忌谈与死有关的事,但作为殡葬行业,就必须从这种思想中解放出来,你不谈,我不谈,殡葬文化就将面临绝路。殡葬行业要大胆谈死亡,谈殡葬,做殡葬,宣传殡葬,把人们的思想观念彻底扭转过来,改变对生与死的决然对立的看法,传播先进的死亡文化,把殡葬这个高尚行业展现在人们面前,改变人们对殡葬行业那种顽固的刻板成见,提升殡葬行业的社会地位。    

2.提升人们的殡葬审美功能。殡葬文化对人们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先进的殡葬文化帮助人们获得了高尚的审美观念。它提升了人们的伦理美观念。殡葬文化从来追求“慎终追远,民德归厚”强调的是殡葬中伦理道德的美,“慎终”就是要慎重地对待一个人的死亡,给他一个完善的结局,“追远”就是经常怀念逝去的人,记住他的事业、思想和高尚品德,使老百姓的道德归于淳厚。这种思想之所以深深影响着我们,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它的文化含量高,代表了先进文化的理念,对人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它提升了人们的理智美,它引导人们理性对待一个人生命的消逝,有条不紊地按应有程序举行告别和丧仪活动,不因一个人的逝世而使一群人悲痛欲绝而举止失措,忘记了应该干些什么?它使人们树立了正确的死亡观,沉着保持自重,注意节哀,理智对待死亡。第三,殡葬文化促进人们提升了殡葬情感美。它教育了人们如何对待不同人的死亡,作为亲人、恋人、老乡、友人等不同的身份,因人际关系的不同而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悼念,突出了情真意切,表达真诚的情感美。另外,随着殡葬文化的日异推广,不断提升人们殡葬活动的精神文化水平,从对殡葬活动中的物质需求转化为精神文化需求。

3.促进了人们对封建迷信活动直接抵御的功能。殡葬文化同封建迷信丧葬行为是直接对抗的,二者之间存在着此消彼长的关系,殡葬文化是思想文化阵地的一部分,如果不用文明治丧的理念占领这个阵地,那么腐朽的丧葬观念就会占领它,所以我们要牢牢掌握殡葬文化这个阵地。事实上,个别人宣传灵魂升天,梦见死者在冥冥黄泉路上缺钱少衣的胡诌,若干人竞相烧香点烛,供奉亡灵,这也是殡葬文化的内容,但都是“伪”殡葬文化,是封建迷信、愚昧落后的殡葬文化,“文化不足,必然丑化横行”,作为一种代表先进文化发展方向的殡葬文化,必须“以科学的理论武装人,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以科学为依据,引导和促进人们富有真情实感地直接抵御“伪”殡葬文化,同封建迷信丧葬行为作坚决斗争 

4.通过潜移默化的舆论指导,形成正确社会意识导向。殡葬文化是在长期的移风易俗和殡葬改革推广建设相结合过程中形成的,这是它是政治特点;同时它又是人民群众在长期的生活中自发生成的大众文化,具有十分明显的社会属性。在政治属性中,它起到了强大的舆论指导作用,殡葬改革及其文化发展是一项移风易俗的社会变革,是在全国范围内广泛开展进行的,通过各级各部门的精心组织和严密部署,利用一切有效工具,使更多的人理解了什么是新风新俗,什么是旧风陋俗,在民众中树立倡新风为时尚,承旧风为落伍的观念,在正确舆论的导向下,让公众自觉地扬长避短,使殡葬风俗中积极因素不断壮大,消极因素日益消退,甚至销声匿迹。在社会属性中,它充分利用一部分丧属率先按照现代文明治丧、追悼、祭祀的办法逐步影响社会上其他一部分人,在潜移默化中逐渐扩大这部分人的积极影响,以先进殡仪所采取的行为活动方式对其他公众实行“实像转播”,人们可闻可见,与之直接发生联系的人们及时调整适应社会心理境,不断自我反省感悟,主动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进而认可趋同,促进良性循环,浓厚先进殡葬文化环境氛围。 

殡葬文化还有诸多的教育功能,发挥好殡葬文化的教育功能,对于我们建立教育、制度、舆论并重的殡葬改革体系,营造“文明治丧为荣,愚昧治丧为耻”的社会风尚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如何发挥推行殡葬文化的教育功能,实践科学发展,把殡葬改革事业推向新局面,这就需要改革者们的统一意识。  

1.要以“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为契机,大力发挥殡葬文化教育功能。按照“五个统筹”兼顾殡葬全面发展需要,把以科学文明为核心的殡葬文化建设同落实科学发展观理念相结合,融殡葬文化和“科学、文明、可持续发展”文化为一体。树立殡葬行业的“阳光、文明、便民、绿色”新形象,不断优化殡葬环境特色,优化殡葬发展环境,做好基础工作,树立诚信观念,广泛开展殡葬行业自律活动、创建活动,发展以丧属为本和以殡葬职工为本的人本思想,尊重丧属,服务丧属,方便丧属,充分尊重丧属的知情权和自主选择服务与商品的权利,保证公益性服务的性质,坚持尊重殡葬职工,爱护职工,重视殡葬职工在发挥殡葬文化教育功能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 

2.要充分运用各种方式多渠道开展殡葬文化教育功能。要充分发挥殡葬文化的教育功能,就必须以富有科学、文明的殡葬管理及其文化相关的消息、意见、观念、知识、数据等去影响广大民众,促进其殡葬观念和行为的文明和现代化。由于殡葬文化的特殊性,能否将这些文化传送给民众,是此项工作的关键。要充分利用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大众传媒,广泛传播,积极争取政府支持加大宣传力度,组织向各街道、乡镇、企事业、各医院、老人服务机构等发放殡葬文化信息资料,宣传殡葬文化,还可以开展网络殡葬信息宣传,尽可能采取多种形式多渠道开展殡葬文化教育功能。   

3.要立足本职本岗,注意做好目前的殡葬服务,让殡葬文化有声有色看得到,摸得着。作为殡葬职工而言,在目前就必须在服务质量上下功夫,克服既有的服务不文明和服务素质低下的状况。在殡葬行业中,确实存在一部分老同志观念比较陈旧,较容易引起与丧属的冲突,以至于引起丧属对整个单位或整个殡葬行业服务质量的质疑。克服这种缺陷,必须不断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让他们了解时代的要求,社会的发展形势以及文明服务的重要性,做一名优秀的殡仪服务人员,仅有工作热情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具备较强的业务素质,才能够在服务过程中周到地为丧属解决各种问题,做一名殡葬职工,应变被动学习为主动学习,在工作中不断进行调整,以追求自己的业务素质得到不断提高,把增加业务知识作为一种乐趣,一种责任,一种无止境的快乐,真正做到“干一行,爱一行,成功一行“,使自己的思想境界和服务境界得到升华。在对待丧属的选择服务时,给予其充分的知情权、自由选择权、公平交易权,保障丧属的自由选择权,密切葬服务与丧属的关系,让丧属切实感受到殡葬服务的文明,亲身体会到殡葬文化,渲染的氛围,让殡葬文化为丧属摸得着,看得见。

殡葬文化建设是移风易俗的一项基础性工作,人们感叹于殡葬没有文化的重要原因由于缺乏积极的殡葬文化建设的意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开始关心重视起来了,它正激发着殡葬工作者和广大社会人士齐心协力,加速殡葬文化建设步伐。从根本意义上说,能否推动殡葬文化教育的功能,决定了殡葬改革能否走向最终的胜利,这也是新时期赋予殡葬改革最伟大最艰巨的历史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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