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名媛章含之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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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灰墙,朱漆大门,北京东城区史家胡同51号四合院,再也等不回1960年始便栖居于此的主人———2008126,我国著名外交家、作家、著名民主人士章士钊的养女、毛泽东主席的英文教师、著名外交家乔冠华的夫人章含之,因呼吸衰竭在北京逝世,享年73岁。

这个拥有过“美丽”、“优雅”、“传奇”、“刻的爱情”等等所有名词于一身的传奇女性章含之,就这样从喧嚣的尘世中归于平静。在她的一生中,父亲章士钊、领袖毛泽东、丈夫乔冠华三位人物都对她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成为章士钊收养女儿 

章含之从不讳言自己的身世。“我实际上是个私生子,我的生父要这个孩子,我的生母就不给。她没有办法对付这个权势大的家庭,就要把孩子送给黄包车夫。这可能是一个弱女子在当时惟一的反抗办法。律师出来调停,最后这个律师也蛮有意思,没法调停,说干脆给我得了。就这么简单,他就把我要过去了。”

这个律师就是章士钊。这个小女孩成为他的养女,成了日后的章含之。

1949年,章含之的父亲、民主人士章士钊,被毛泽东从香港请到了开国大典的城楼上。他们的家也搬到了象征着地位和荣耀的北京史家胡同51号。

迁居北京后,章含之进北京贝满中学读书。1953年高考前夕,章含之想报考水利专业,将来投入到经济建设第一线。临近高考时,学校党组织找她谈话,希望她报考外语专业。她服从组织的意见。尽管她的考分很高,足以考入清华,却因第一志愿而“优先”被北京外国语学院录取。1960年留北京外国语学院任教。

1973年,章士钊先生已是92岁高龄的老人,他向党中央提出再度前往香港探访亲友,寻找和平统一台湾的途径。他的想法得到毛泽东和周恩来的支持。为此,周恩来总理还为章士钊此行安排了专机,并且特别为章士钊老人配备了医生、护士、秘书及警卫。章士钊先生此次前往香港,名为探亲,实则是身负恢复与台湾联系的重任。章士钊先生到香港刚好一个月,因年龄太大,加之气候不适,便病倒了,于同年71日在香港与世长辞。

章士钊逝世多年后,章含之整理其父的遗著,深感自己对中国文化了解不够。她说:“父亲的作品有深刻的历史、哲学、文化背景。面对父亲近500万字的文字,许多我读不懂。”

当上毛主席的英语老师

1963年对于章含之来说,是值得永远纪念的一年。这一年她成了毛泽东的英文老师。章含之获得如此幸运的机遇,完全根源于她父亲和毛泽东的关系。诚如章士钊所说,他和毛泽东是几十年的朋友了。

19631226是毛泽东七十寿辰。除了亲属,毛泽东又请了程潜、叶恭绰、王季范和章士钊四位湖南老乡去赴家宴。邀请时特意说明,不带夫人但可带一名子女。章士钊便带了章含之去。

当时,章含之已是年近30的英文教师,毛泽东问了她的工作情况后说:“老师,你愿不愿当我的老师啊?我跟你学英语。”章含之以为毛泽东是在说玩笑话,忙说:“主席,我哪敢当您的老师,您是我们大家的老师。”毛泽东却很认真:“教英语我就当不了老师了,还要拜你为师啊?”章含之真不知如何回答,章士钊打圆场说:“主席什么时候要含之来,告诉她就是了。”

一周后,毛泽东的外事秘书林克打来电话要章含之定个开始教英语的日期。于是,从1964年元旦后的那个星期日开始,章含之到毛泽东那里教英语,每次一个多小时,持续了半年。每次读完英语,毛泽东要和章含之谈论一会儿别的事情。

有一次,章含之和毛泽东发生了争论。毛泽东主张英语教材应以政治题材为主。章含之则坚持认为以文学题材为主,还举例说明其观点。毛泽东说:“七分政治三分文学,可不可以?”章含之则坚持七分文学三分政治。毛泽东说:“你这个老师很厉害,不让步,还蛮讲策略。我们可以休战,实践一段时间再看。你可以告诉学校领导,再增加点政治题材,对学生将来工作有好处。”

与乔冠华的铭之恋

章含之与乔冠华相差22岁。有人评说这段爱情:十年春秋,相濡以沫,章乔之爱,难舍难分。

章第一次遇见乔,是在文化大革命处于高潮的时候,1967年的4月或5月,章在自家胡同斜对面的一家小文具店里遇见神色严峻的乔冠华。

第二次,是1971年的暮春,章刚被调入外交部,在楼梯处遇到因夫人去世而深受打击、大病一场的乔冠华,两次偶遇,两人并未说话。

直到父亲章士钊的《柳文指要》出版,章父命章含之亲自把书送给乔冠华,表示对他的感谢。可章含之担心别人说她“走上层路线”,偷偷将书扣留,乔得知后派秘书把书取走。当年的10月,中国恢复联合国席位,第一个代表团即将出使。在点名会上,乔第一次注意章含之,连问:“就是你扣了我的《柳文指要》?”

章含之的第一段婚姻并不幸福,却一直拖着没离婚。在代表团将赴纽约联合国大会之前一天,毛主席竟当着众人的面让章作出明智的选择。此时,乔冠华知道了章含之的内情……

因为乔冠华比章含之大了足足22岁,而且是外交部长,这段年龄悬殊的爱情让章走得分外艰难。有一段时间,章不得不对乔提出分。那天,她自己跑去看电影,而酒量并不是很大的乔则失落得喝完了整整一瓶茅台,醉倒家中。章含之赶到乔家时,听到醉卧床上的乔喃喃念着她的名字,深受感动。197311月,两人终于冲破重重阻力婚,之后,经历的却是十年的风雨磨难、生死之恋,在乔冠华于19839月逝世后,章含之一直独身,她说:她觉得自己的爱情太短了……

亲历中美“破冰之旅”

上世纪70年代,章含之亲历了中美建交、尼克松访华和“上海公报”谈判等一系列重大活动。在197110月基辛格第二次访华时,章参与了接待工作,当时确定下尼克松访华的事。身为主要翻译之一的章含之,主要任务是陪尼克夫人。但后来在尼克松访华期间,这位随和的美国总统半开玩笑地称中方派给他的男翻译“个子非常高”,要求将自己夫人身边“形象非常好的女士(指章含之)换过来。”

在杭州宴会的时候,尼克松表扬了章含之,称章是他见过的最好的翻译。尼克松的表扬影响很大。半年后的19729月,章去出席联合国大会,有一天到联合国总部地下室小卖部买东西,一些年纪大的服务员一看到章就说,“哎呀,我们知道你,你做我们总统翻译,我们总统说你翻译得非常好。”

女儿洪晃忆母亲

章含之女士辞世当晚,记者辗转联系上洪晃时,洪晃颇为伤心,或许因悲伤过度,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整个采访过程中,她几度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据她介绍,母亲章含之从住院到去世一共在医院住了52天,“她原本脏不好,早些年换肾之后身体时好时坏。直到一个多月前她因肾病引发部缺氧而再次住进医院。在朝阳医院,大夫对她的治疗费尽心,照顾周到,但最终还是撇下我们自管走了。”洪晃伤心地说,“母亲临走时神情安详,当时我们都在她身边,她没有留下遗言和表示任何遗憾,只是想到从此无法看到我女儿章冕成长,无法看着她做作业、吃饭而心疼,因为她晚年把最大的希望都寄托在章冕身上。有一点让母亲感到特别欣慰的是,她曾发短信给我说,她很高兴我和丈夫让女儿的姓氏随她的章姓。”

洪晃回忆说,章含之此前曾与病魔搏斗长达12年。对于母亲的一生,洪晃称,母亲章含之是个讲原则的人,也是一个十分耿直、善良的人,独立、自强、自由是她毕生追求的人生信条,永远不会为了物质、金钱而改变和勉强自己。“尽管看起来,我们平时的个性是一个朝东,一个朝西,但在关键时刻,我觉得我和母亲的秉性是一致的。”洪晃说。在洪晃看来,章含之最伟大的地方在于她的善良,并永远相信爱情,“我交往的许多朋友到最后都成了我们两人共同的朋友。”洪晃说。

作为章含之的女儿,洪晃自然享尽母爱,但妈妈给她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却是对“乔伯伯”的爱。洪晃所说的“乔伯伯”就是外交家乔冠华,章含之的第二任丈夫。这对岁数相差22岁的爱人,相濡以沫生活了10年。当时乔冠华是外交界公认的大才子,“晚风菰叶生秋怨,隔江人在雨声中”就是乔冠华写给章含之的情诗,而在乔冠华晚年寥寞之时,章含之也始终陪伴在爱人身边,他们的爱意还像刚认识时那样新鲜。

章含之生平

1935年生于上海。1960年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英语系研究生班。1971年调入外交部,曾出席联合国大会任中国代表团副代表。章含之与丈夫乔冠华(前外交部长)一起,曾活跃在联合国的外交舞台上,参与中美建交会谈、尼克松访华、上海公报谈判等一系列重大活动,是20世纪70年代我国杰出的外交官之一。1984年章含之开始发表作品,199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我与乔冠华》、《那随风飘去的岁月》、《风雨情———忆父亲、忆主席、忆冠华》、《跨过厚厚的大红门》等著作。(据:搜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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